
生的一切——白人如何倒行逆施,如何一意孤行,如何被众人反对,最后又如何被易水寒一剑送回复活点——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这位老前辈。 他说得很谨慎,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没多提,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没有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 炼石成金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坐在那把对他来说太大的椅子上,四只手臂无力地搭在扶手上,脑袋微微低垂,那颗光秃秃的、圆滚滚的脑袋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他那张苦瓜似的脸上,表情比刚才更苦了。 眉头——不,是那两条鲇鱼须一样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像是两条被打了结的绳子。 许久之后,他才喟然长叹一声。 那声叹息很长,很重,像是从肺腑最深的地方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