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黄的煤油路灯挂在巷口木杆上,光影斑驳摇晃,把谭玉玲眼底压不住的委屈照得清清楚楚,长长的睫毛垂着,眼尾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泛红,显然是方才憋了许久的情绪没散尽。 熊建国盯着她这副模样,心口莫名闷,喉结重重上下滚动了一圈,压着沙哑的嗓音轻声追问:“所以,你就很讨厌她了?” 谭玉玲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裹着没彻底压下去的烦躁,带着几分少女的别扭与执拗:“是!但又不全是!” 熊建国的心瞬间又高高悬了起来,生怕错过她半分心思,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身形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此刻的氛围:“为什么呢?” 谭玉玲轻轻撇了撇粉嫩的唇角,脸上的焦躁褪去大半,可眼底深处却悄悄泛起一层极淡的羞赧,像是被晚霞染过的薄云,藏得隐秘却格外显眼,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