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打了个响鼻,像是在替它们的主人打破沉默。 高绾笛忽然笑了,那笑容极短极轻,像七夕夜天上第一颗亮起来的星。她从腰间解下角弓,搭上第三支箭。 “谢先生,你说你见过很多人射箭。你自己射过吗?” “某是读书人。” 高绾笛将角弓递过去:“读书人也可以射箭。我爹说,孔夫子当年也是佩剑的。” 谢长歌看着那柄角弓,弓身是拓木做的,被她的手握得光滑如玉,弓弦是牛筋绞的,绷得极紧。他伸出手接过弓,入手微沉。她的掌温还留在弓把上,温润得像一块被阳光晒透的石头。 他搭上箭,没有立刻拉弓。闭上眼,感受松涛的方向、风、那棵老松树干上节疤的位置。宗师境的感知像一张极薄的蛛网无声铺开,将这片松林中的一切纳入心中。每一根松针的颤动,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