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天际线上镶了一道金边,空气干冷但透亮得能看清几十里外的山脊线。苏静静趴在车窗上,被戈壁滩的荒凉震撼得说不出话。路两边是无边无际的砾石滩,灰褐色的地表延伸到天边,偶尔有一蓬骆驼刺从石缝里挤出来,叶子被风沙磨得白,像一撮枯了的头。 “好荒凉啊。”她小声说。 云恩娜拿起相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取景器里,一条笔直的公路切开无尽的荒原,指向天边那道若隐若现的山脉轮廓,她把这张命名为“通往天边”。 过了中午,风起来了。 起初只是微微的凉风,吹得路边的骆驼刺轻轻摇晃。赵大雷握着方向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古鸣坐在副驾驶,鼻子吸了吸,脸色也变了。 “沙暴。”古鸣的声音沉得像石头扔进深水里,“戈壁滩上的沙暴来得快,得找地方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