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柄,指节泛白。里面传来父亲白敬之的声音,嘶哑而疲惫,断断续续地说着当年的事。 “……是我推的他,在崖边争执时,他脚滑,我……我没拉住……” “研究成果是他的,我只是……只是想借去参考,没想要据为己有……” “零件是想运去南边,给一家军工厂,弥补过错……” 白欣怡的眼泪掉在伞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不信,父亲虽然严厉,却不是会害人的人。可那封信是真的,老刀的供词是真的,连父亲自己都认了…… “白医生。”叶辰打着伞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份笔录,“张科长让我给你送这个,说你或许想看看。” 白欣怡接过笔录,指尖颤抖着翻开。上面是白敬之的亲笔供词,字迹潦草,却句句扎心。她猛地合上笔录,声音颤:“这不是真的,我爹不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