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蹄踏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溅起细碎的水花。城门下的百姓认出了他的身影,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围了上来,有人递上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麦饼,有人捧来一碗熬得滚烫的姜汤,七嘴八舌地问着他的安危。蒋欲川翻身下马,笑着接过麦饼咬了一口,温热的麦香混着百姓的暖意,驱散了连日赶路的疲惫。腰间的稷宇休戈刃轻轻晃动,鲛绡刀鞘上系着的黑檀木鹤坠随风摇摆,沾着的竹林露水顺着衣摆滴落在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刚回到安抚使衙门,洛阳的诏令便紧随而至。内侍捧着明黄的圣旨,尖着嗓子宣道:奉天承运,魏王诏曰:淮南安抚使蒋欲川,擅离职守,贻误公务,念其久镇淮南有功,不予追究。今擢升曹真为淮南都督,总领淮南三郡军事;蒋欲川仍任淮南安抚使,专管民政,不得干预军务。钦此。 明眼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