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如此厚待……老朽日后定当在襄阳,为主公祈福,愿主公早成大业。” 大事已定,士燮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了下来,仿佛卸下了一副背负了许久的重担。 他微微垂,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心中百感交集。这口气,他憋了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年两年。 自从交州归附以来,他士燮虽然名义上仍是交州牧,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整个天下,主公麾下坐拥扬州、荆州、益州、交州、司州,数州之地,州牧却只有他一个。 其余各州,都是只有一个刺史巡视各郡,唯独他士燮,以一个降将的身份,稳稳当当地坐在交州牧的位置上。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信任,也是一种极大的压力。 更让他心中不安的是,他的几个弟弟——士壹、士?、士武——都在各郡担任太守。士家一门,一州牧、数郡守,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