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千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玄天妖皇“跪死在此”的嘶吼,如同惊雷一般,在虚空里炸裂开来,又迅湮灭。 那声嘶吼,仿佛是耗尽了七界千年的怨气,余震如涟漪般扩散,震得玉砖上的冰棱簌簌坠落。它们砸在玄天玄袍的褶皱里,碎成比泪更凉的星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高台之上,原本喧闹的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落针可闻。敖广的怒斥卡在喉咙里,如鲠在喉; 西王母的纱袖停在唇角,仿佛时间都为之定格; 成罚的判官笔悬在生死簿上空,宛如被施了定身咒; 连灵炉里护生符文的微光都似被冻僵,敛去了三分热度。 唯有风,还在摩挲着神木虬结的枝干,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像是千万年里死在灵脉争夺中的亡魂,终于等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