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种甜腻而腐朽的味道。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扭动的光影与震耳欲聋的电子节拍共振,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扶着落地音响,腰肢如水蛇般狂乱摇摆,湿漉漉的长甩出一圈圈汗珠,在迷离的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点。 “灌她!灌她!灌她!” 环绕式沙区里,七八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女高举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他们的瞳孔因兴奋而放大,脸上映着屏幕投射下来的彩色光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茶几两侧对峙而坐的两个女人身上。她们面前排满了琥珀色的酒杯,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泛着虚假的金黄色泽。 两个女人谁也不肯认输,仰头,灌下,再仰头,再灌下,动作机械得像是被上了条。尽管这种场所供应的酒精饮品都是兑了无数冰块的稀释货,度数比普通啤酒高不了多少,但架不住一杯接一杯没有间断地往胃里倒。很快,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