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愈浓郁,而朱彪,也没了上司的约束,变得愈肆无忌惮,整日泡在酒馆里,心心念念只有一件事——向田曦献殷勤,展开他轰轰烈烈的追求。 只是他的追求方式,实在算不上高明,甚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成了归乡居每日最热闹的笑料。 第一天傍晚,田曦刚坐在角落的位置,捧着青梅酒小口啜饮,朱彪便迈着夸张的步子凑了过来,双手捧着一束蔫头耷脑的荒漠野花,郑重其事地递到她面前。那花是他一早让手下从荒漠里刨来的,烈日炙烤下,花瓣卷边枯萎,大半都已脱落,枝桠也干巴巴的,看着毫无美感。 “田曦姑娘,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花,特意从镇上跑了老远摘的,你快收下!”朱彪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绿豆眼里满是期待的光,语气里满是讨好,仿佛这束野花是什么稀世珍宝。 田曦抬眼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