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温,路边的植被也从稀稀拉拉的灌木重新变回了成片的阔叶林。小遥这半个月最大的变化是晒黑了一点——脖子上有一圈浅浅的晒痕,是她自己说的。路鸣看了一眼,没看出区别。被她踢了一脚。 “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橙华市道馆的馆主有没有回来。”路鸣走在橙华市的街道上,嘴里叼着从路边揪的草茎,含含糊糊地念叨。 “第三次来了,总该开门了吧。”小遥在旁边接话。 “谁知道呢。前两次都关着,我都怀疑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千里这个人。” 橙华道馆的白色建筑出现在街角。还是那副老样子——白墙灰瓦,正门上方的木质牌匾边缘有几道风化留下的细纹。和前两次不同的是,玻璃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两个字:营业。 “咦,开了。”路鸣推开门走了进去,“有人吗?来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