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映出院子的轮廓,从正房的窗户到灶房的烟囱,从柴火垛到晾衣绳,每一处都停了一下,像是在默默记住。 张援朝把那卷被褥从肩上放下来,换了个姿势扛着,对温云清说:“你这边还缺啥不?缺啥说话。” 温云清说不缺,都齐了。 张援朝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走到堂屋门口,赵大钢在门槛外面停下来了。 他把蛇皮袋放在地上,看了看脚下的门槛,没有跨过去。 李文也停了,把皮箱放在蛇皮袋旁边,退后一步。 张援朝把被褥靠在门框上,也退开了。 这是一个很自然的、不需要商量的默契——堂屋是温云清私人住的地方,不是知青点的公共区域,不是可以随便进出的集体宿舍。 把行李送到门口,放在地上,这是本分;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