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下的老耗子。 然而当他弯下腰,借着烛光看清笼子里的状况时,不由得皱了皱眉。 斑斑蜷缩在笼子角落里,浑身的毛乱糟糟的,像一团被揉皱的旧抹布。 它比两周前瘦了一圈——不,不是“一圈”,是整整两圈。 圆滚滚的身子挤在小小的铁笼里,一双绿豆小眼半睁半闭,像是在半睡半醒之间。 “乔治,你过来看看。”弗雷德喊了一嗓子。 乔治从隔壁床铺探出头来,凑过来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它怎么又胖了?我记得昨天没喂那么多。” “问题就在这儿——昨天我根本没喂它。” 弗雷德用叉子拨了拨食盆里剩下的半块面包皮,“它好像……什么都不干就是吃,吃了睡,睡了吃,比诺伯塔女士养的那只蒲绒绒还能长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