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稻田与豆田泾渭分明,稻穗沉得垂向地面,豆荚却还在晨露里泛着青,阳光越过田埂时,正好在分界处投下笔直的光带,像天地间架起的公平秤。林澈推开门时,院中的银杏已飘下第一片黄叶,金黄的叶片旋转着落在青石板上,与枝头残留的绿叶相映成趣,墙角的萝卜缨子郁郁葱葱,泥土下却藏着圆胖的白根,空气里飘着新蒸的糯米香与灶间板栗烧鸡的醇厚,混在一起成了最丰匀的味道——这是秋的中点,万物在均平里完成收获的圆满,把白露的沉淀化作坦然的分享,让每寸土地、每个生灵,都在“秋分昼夜均,寒暑平”的节气里透着股平和的劲,既不偏颇也不张扬,像幅对称的工笔画,把一整个秋天的蕴藉都化作均衡的笔触,只等寒露降临,便铺展出满世界的清朗。 “秋分稻子黄,寒露种麦忙。”赵猛穿着件青灰色的夹袄,腰间别着杆木秤,正在场院上给新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