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马匹,数日以来,别说没有吃过青草,就连草束,也没有吃饱过。 如今各个马匹是瘦弱不堪,就怕负重不堪,就连骑兵都驼不动。 “不减?”费扬古转头看他,那双被北疆风沙磨砺得浑浊黄的老眼里,此刻布满血丝,像烧红的炭, “你看这三百里,哪还有一根草?从今天起,人吃什么,马吃什么。人饿着,马也得饿着!” 人,费扬古早就下令,一日一餐。 马,原本是比人吃的好,吃的多,如今看来,马也得饿着了。 硕岱不敢再言,打马去了,背影在焦黑的土地上,显得格外孤凉。 费扬古独自留在土坡上,看着这片焦土。 夕阳西下,把那片漆黑的大地染成一种诡异的、暗红的血色,像凝固的、黑的血浆。 风吹过焦土,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