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嗦了半天,最后只甩出一句含含糊糊的话,声音低得崔大可没听清,然后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了,走得很快,步子迈得又急又大,差点绊在石凳腿上。 那个可怜的媒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跺了跺脚,最后还是追着那个男的去了,嘴里喊着 “小李,小李你等等”。 长椅上就剩陈琼花一个人了。 她靠回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脸上毫无愧疚之色,反而带着几分得意。 她从兜里掏出个小镜子照了照,理了理头,又拿手帕擦了擦嘴角,好像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数落只是她日常生活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小插曲。 崔大可这时候已经把下棋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脑子里只转着一个念头——这个女人的哥哥是区革委会主任。 区革委会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