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算数去覆盖。老吴的脸,老吴的声音,老吴在百乐门倒下时胸口绽开的那朵暗红色的花——这些画面像决堤的水一样涌进脑子里,挡都挡不住。 他知道测谎仪上的指针一定晃了一下。 因为那个戴眼镜军官的目光从仪表盘上抬起来,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很短,短到几乎不存在。但陈默认得那种目光——那不是检查仪器是否正常的目光,那是现猎物之后、在扣动扳机之前的那零点几秒的确认。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不能慌。慌了就全完了。他在脑子里飞地算——四百二十三乘以五百六十七。四百二十三乘以五百等于二十一万一五千,四百二十三乘以六十七等于两万八千三百四十一,加起来等于——不对,算错了。重来。四百二十三乘以五百六十七—— “认识。”他说,“老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