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庐外安静了片刻。 风吹过松柏,沙沙作响。 孙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握着腰间佩剑的手,指节微微白。 陈端的话像一把刀,扎进了孙策心里。“江东猛虎的儿子是一只病猫吗?”他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握紧了拳头。 他想怒。但他忍住了。 一年前,他可能已经拔剑了。但现在——他学会了克制。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孙家的困境,不是靠怒能解决的。 一年的守孝,让他学会了隐忍。 “二位先生,”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毛,“从广陵到富春,千里之遥。二位先生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问策这几句话?” 秦松拱手,语气诚恳:“将军息怒。子正言辞激烈,是怕将军在守孝中消磨了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