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倚朱柱,肩头染着未褪尽的血痕,一身锋芒在烈酒与暮色里敛去,只剩余生的倦意。 杯盏起落,醉意漫上眉梢,眸光涣散朦胧,时而又落向天边沉落的余晖。 杀门弟子断,将那枚道凝晶交于代理族长后,未多一言,身影孑然,转身便隐入群山深处。 另一边,欲门弟子齐锦春携着昏迷不醒的夜荣踏入幽猫族地。 他立于清风灵泉之畔,将笼罩在夜荣周身的静止悄然消融,其依旧沉眠不醒。 待确认夜荣安稳落于看护之中,衣袍拂过满地落英,亦是转身离去。 来时为秘境一战,去时孑然一身,不问族群兴衰,不涉俗世恩义,只将一场生死,就此留在幽猫族的故土之中。 “夜璃你先冷静会,少主的情况我们也没有办法了,这情况太特殊了。” 代理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