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你其实不想去医院。” 端木念的声音轻得像落在湖面的雪,眼神垂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每次陪我去医院,你都愁眉苦脸的,比我还紧张。” 文暖晴刚要开口,就听见她补了句:“之前我一个人住院。” 端木念说着,还抬手比了比,像是在讲什么值得炫耀的趣事,“有回打吊针想上厕所,左手举着吊瓶,右手背扎着针,按门把的时候软得没力气。” “没办法,只能换举吊瓶的手去拧,结果你猜怎么着?” “血一下子就往输液管回流了好长一段。” 她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得意:“我反应快,嗖地一下就把吊瓶举过头顶,那血就又乖乖流回去了。” “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字字都清晰地落进文暖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