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 铁路路基已经推出去上百里,墨问归带着施工队分成好几段同时作业。 挖掘机的铁臂在冷风里照样挥舞,推土机的履带碾过冻得硬的沙地,压路机的铁碾子在路基上来回碾,碾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柴油机的突突声从早响到晚。 排气口喷出的热烟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远远看去像一排在沙丘间移动的云。 民工们换了冬装——羊皮袄外面套着反光背心,那是潜龙纺织厂专门为工地夜班做的。 其其格送来的梭梭苗已经移栽了第三批,路基两边的防风固沙带上,嫩绿的芽尖从沙土里钻出来,在寒风里抖着叶子,看着弱不禁风,可每一棵都活着。 高昌城的热闹,顺着商路传遍了西域。 最先来的是疏勒商人。 他们赶着驼队从西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