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红晕,叶公先生笑着说道: “廖灿星同学,看出来这些话在你心里憋了好久了,今天终于一吐为快了。对于你观点的对错,我先不予评论,但我欣赏你勇于表达自己意见的勇气,人类文明展至今,已经诞生了太多公认的‘经典’,有些经典让人高山仰止,不敢说半点错处,生怕被他人嘲讽学识浅薄,世人都有从众的心理,也都愿意对权威保持敬畏,但对于艺术的展和进步来说,这是极不可取的。文学批评是读者自己印象的分析和组合,文学批评里的‘标准’不是物理的定律,更不是一种通用的尺度,我可以确定地说,经典的文学作品是常看常新的,但文学批评却往往不是如此,即便是经典的评论,也仅适用于它评论的作品,不能套用到其他作品身上,那样往往会弄成张冠李戴的把戏,比如亚里士多德的话只能对荷马的《伊利亚特》和《奥德赛》负责,但不能对弥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