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呀作响的木椅上。桌案上摊着简陋的攻城草图,他却无心细看,手指焦躁地敲击着桌面,出沉闷的声响。 “他娘的,这跟说好的完全不一样!”他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咒骂。 此番奉旗主吴铁头之命,他率一千精兵前来“接收”仙居县,本是信心满满。上头传来的消息说得确凿:城中疫病肆虐,守军大半瘫倒,已无战力。旗主与“那位”更是亲口保证——只要兵临城下,再对守将缪勇许以高职厚禄,定可兵不血刃拿下此城。这将是彻底扳倒陈小六、吞并灵水旗地盘的关键一环。 可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方才的试探性攻势,城头守军士气高昂,反击凶狠凌厉,哪有一丝疫病缠身的颓态?反倒是他这边托大轻敌,竟折损了百余名弟兄。更可气的是,缪勇那厮立在城头,骂得慷慨激昂,摆明了是块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