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芜脑海里倏地闪过什么,再想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放弃。 她们如今都在前线,自然不可能贸然离开。 好一会儿,她干巴巴道。 “…樟堂兄,你也别太担心了,现在天下大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 兴许压抑得久说出来反倒能轻松,程樟提起些许精神。 “你说得对,前段时间我在玄阳城撞见了拓拔曦,她在战场上也不见了……” 她们那一届耀阳宗来鹤归山进修的弟子里,如果说拓拔昊是那个下限,拓拔曦就是上限了。 不过程芜和她也只是点头之交,故而说起她战场上失踪,程芜也只觉得唏嘘。 虽然说歹竹出好笋,但是歹竹在前,笋再好也难免受点连坐。 将近辰时末,去探查的弟子陆陆...